刘彦宽,工业工程系2023级直博生,研究方向为人因工程、人机交互、用户体验。博士在读期间在 Information Technology & People,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ocial Robotics, Work 等国际期刊及IEA、HCII等学术会议上发表多篇论文。曾获清华之友·巴州英才奖学金。工业工程系网球队成员,曾任本科生《用户体验设计》、国际生《工效学》课程助教。
写在前面:Perception vs. Reality
在写这篇“风采”的时候,刘彦宽刚好在回顾他的一篇论文标题——《Perception vs. Reality》(感知与现实)。虽然那是关于大语言模型的研究,但刘彦宽觉得这组词也很适合概括他的博士生活。
外界对博士生总是有一些奇特的感知。但现实往往更具体、更朴素:是跑代码时盯着屏幕发呆的下午,是改论文被拒稿时的自我怀疑,也是为了一轮实验终于做完时的片刻松弛。

刘彦宽
科研:把“模糊”的感觉量化
刘彦宽的研究范围是从大语言模型到折叠屏手机,从自动驾驶出租车到脑小血管病人的步态。看起来跨度很大,但其实内核都在解决同一个问题:技术就在那里,人怎么舒服地用它?
很多时候,科研的灵感并不是来自什么“灵光一闪”的顿悟,而是来自对生活里那些“不顺手”的观察。
比如在关于大语言模型的研究中,刘彦宽不想去追逐算法的参数,而是想搞清楚用户到底怎么看待这些聊天机器人。他和团队构建了一个多层次的感知框架,发现在用户眼里,模型聪不聪明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其使用场景是否具有“不可替代性”。
再比如自动驾驶。刘彦宽认为未来的车不应该只是把人从A运到B的铁箱子。为此,他和团队提出了“情感交互型无人出租车”的概念。研究如何让车“懂”乘客的情绪。这听起来有点科幻,但做研究的过程其实很枯燥——设计场景、收集问卷、分析数据,想知道在不同强度的情感交互下,乘客的信任感和安全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。
还有关于“孤独感”的研究。刘彦宽和团队结合了神经工效学,提出了一个模型来解释为什么孤独的员工在面对群体、个体和计算机时会有截然不同的反应。这不是为了写出漂亮的理论,而是因为在自动化和远程办公越来越普及的今天,人的心理状态确实需要被看见、被量化。

刘彦宽在IEA会议上汇报论文
实践:给传统工艺上点“数据”
2025年暑假,刘彦宽去了青海圣源地毯集团社会实践。那里的藏毯很有名,但长期以来,生产很多时候依赖的是老师傅的经验。客户说想要“柔软温馨”的感觉,老师傅凭手感去调,但这种“手感”很难传给下一代,也很难标准化。
面对这种传统的“经验制造”,硬套公式是没用的。刘彦宽和团队引入了感性工学的方法,尝试构想了一个地毯感性词汇库,把“高贵”“温暖”“大气”“五彩斑斓的黑”这些模糊的形容词,映射成具体的工艺参数(比如纱线的密度、绒高是多少)。
现实中,刘彦宽并没有立马拿着螺丝刀就跑去工厂拆生产线,而是花了很多时间去设计“大样本问卷+用户现场实验”的方案,试图用更科学的方法去捕捉那些飘忽不定的用户感知。虽然目前这还只是一个理论框架,并未完全落地,但当他们逐渐看清那个连接“感性需求”与“工艺参数”的逻辑闭环时,刘彦宽觉得这比发一篇论文更有成就感。
工业工程的价值,有时候不在于立刻改变世界,而在于为那些原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经验,指出了一条通往“有迹可循”的路。

刘彦宽在课上汇报
生活:一张待重启的“提醒卡”
在这个部分,刘彦宽也得面对他的“现实”。
虽然照片里理所当然地站在球场上,但自从这次马杯之后刘彦宽其实已经好久没有拿起球拍了。
这种久违的遗憾,反而让刘彦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为什么怀念网球。做研究的时候,反馈周期太长了,可能投稿了一年但还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拒稿了;但在网球场上,反馈是即时的——挥拍球就出去了,界内就是界内,出界就是出界。这种“确定性”在充满“不确定性”的博士生涯里,是一种奢侈的休息。

刘彦宽(右二)参加网球马杯
所以,这张照片对刘彦宽来说,与其说是展示“丰富多彩”的课余生活,不如说是一张提醒卡:提醒他生活不能只有写不完的论文,还需要那种挥拍即得的痛快。
结语
小红书上有人说,“博士生的最佳状态是一篇在改,一篇在投,一篇在写,一篇在做,一篇在想”,刘彦宽不这么认为。他挺喜欢现在的状态:手里有具体的研究要做,心里有几个还没想通的问题,闲了能去球场打打球。未来的路还很长,他希望能继续在这个领域里,做一点真实的研究,解决一点实际的问题。
投稿:研工组
编辑:王子鑫
审核:李乐飞